苏昌河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苏昌河:"走吧。"

  苏昌河:"早点干完,早点了事。"

  等结束了天启城的一切,他还要好好收拾这个臭女人!

  三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身影迅速融入夜色。

  影宗深处,易卜的房间内烛火摇曳。

  易卜独自坐在一张紫檀木椅上,神色深沉。

  在他身后,隔着一扇精致的纱窗屏风,隐约可见另一张椅子上坐着一道身影。

  那人一头白发,气息阴翳,正是本该守在皇陵的前任大监浊清。

  易卜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易卜:"你身份特殊。"

  易卜:"这样日日从皇陵私自离开,难道就不怕被琅琊王发现吗?"

  屏风后,浊清闭目养神,左手慵懒地托着太阳穴。

  闻言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语气满是有恃无恐的算计:

  浊清:"呵呵……宗主多虑了。"

  浊清:"朝中许多人都知道,我不甘心一辈子困守在那冰冷的皇陵。"

  浊清:"若我当真每日老老实实,规行矩步地呆在那里守着几座坟茔。"

  浊清:"他们……反而才会是最担心的那一个吧。"

  易卜低笑一声,未置可否。

  浊清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探究:

  浊清:"话说回来,易宗主,那份‘投名状’……"

  浊清:"近来进展如何了?"

  易卜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撇去浮沫,语气自信满满:

  易卜:"你且让大皇子安心,我自会利用好暗河这把最锋利的刀。"

  易卜:"为我们……铲除共同的敌人。"

  浊清:"呵……"

  浊清低笑一声,意味不明,

  浊清:"宗主有这份自信,自然是好事。"

  浊清:"却不知,何日与那位执伞鬼相见?"

  易卜:"三日后。"

  易卜放下茶杯,成竹在胸,

  易卜:"总要给他些时间,让他好好体会一下天启城这潭水的深浅。"

  易卜:"方能……更懂得倚仗我影宗的重要性。"

  浊清闻言,正欲再说什么……

  忽然,他托着太阳穴的手指微微一顿,语气变得幽深难测:

  浊清:"哦?"

  浊清:"三日后么……"

  浊清:"那么,此刻这道凌厉的剑气,又是属于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