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抬眸,对上苏暮雨隐隐期待的清冷眼眸,硬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倾歌:"暮雨哥哥……"

  倾歌:"你,你在里面放了什么呀?"

  倾歌:"为什么……会是苦的?"

  糕点,难道不应该是甜的吗?

  苏暮雨一怔,迟疑道:

  苏暮雨:"苦的?"

  苏暮雨:"我加了一些药材,我想着你这么辛苦,应该补补身体,所以……"

  墨倾歌斟酌着用词:

  倾歌:"能吃倒是能吃……"

  倾歌:"但是,不太好吃。"

  这个口味,跟现代的黑暗料理有的一拼!

  苏暮雨见她这个反应,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伸手,将墨倾歌手里那块只咬了一小口的糕点抢了过来。

  他耳根微微泛红,羞耻道:

  苏暮雨:"……别吃了。"

  他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挫败,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认真道:

  苏暮雨:"我现在做饭是难吃了点,但以后未必。"

  苏暮雨:"多练习几次,总会成功的。"

  墨倾歌心头一软,浅笑嫣然的说,

  倾歌:"嗯!我相信你!"

  倾歌:"等一切结束了,我陪你一起练!"

  苏暮雨望着她充满信任的眼睛,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目光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苏昌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以苏暮雨的做饭天赋,这辈子怕是都跟“好吃”二字无缘了。

  他凉凉地开口,带着点看透世事的沧桑感:

  苏昌河:"有时候,一个人在某方面特别突出……"

  苏昌河:"在另一个方面,或许就是没有那份机缘。"

  苏昌河:"强求不来。"

  苏暮雨淡淡瞥他一眼,显然不信这个邪。

  倾歌:"总要让暮雨哥哥试试嘛!"

  倾歌:"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苏昌河见她毫无原则维护苏暮雨的样子,没好气地说:

  苏昌河:"你就宠着他吧!"

  墨倾歌闻言,眉眼弯弯,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她目光在苏昌河和还在拼命漱口的慕词陵身上转了转,声音又甜又软:

  倾歌:"难道我不宠爱你和词陵哥哥吗?"

  苏昌河被她这话噎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不知羞耻的女人……

  他别开脸,哼了一声,耳根却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