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廉耻!
就在他晃神的刹那,墨倾歌忽然仰起头,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一瞬即逝。
她脑袋落回硬邦邦的床板,委委屈屈的抱怨,
倾歌:"这床可真硬,一点不舒服~"
倾歌:"昌河哥哥就不能弄一个软点的床吗?"
苏昌河整个人僵住了,唇上那点温热挥之不去。
等他反应过来,手上已经不自觉用力掐住了她。
墨倾歌轻轻咳了一声,表情仍旧漫不经心,
倾歌:"昌河哥哥~"
倾歌:"你……咳咳……"
倾歌:"你要么,直接把我大动脉划开,让我死个痛快。"
倾歌:"要么就把我脖子拧断。"
倾歌:"我受不了被人慢慢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