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

  可他却没有躲开,甚至她一勾手,就听话的凑过去。

  越想她越心酸……

  慕青羊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胸前的剑伤上,对还在研究牢门的慕白说道:

  慕青羊:"别白费力气了。"

  慕青羊:"我们现在真气全无,暗器也用不了。"

  慕青羊:"就算侥幸出了这牢门,外面蛛巢机关重重,守卫森严,只有死路一条。"

  慕青羊:"你伤口比我严重,赶紧涂药吧。"

  慕青羊:"咦??"

  听到他惊讶的语气,慕白扭头看向他,不解,

  慕白:"怎么了?"

  慕青羊:"这药……"

  慕青羊:"刚涂上,伤口就不疼了?"

  而且伤口好像在发热发痒……这愈合速度……

  他一脸难以置信,这药效之神奇,远超他的想象,心中愈发忌惮……

  与此同时,提魂殿。

  幽暗的大殿深处,烛火摇曳。

  映照着造型狰狞的巨大铜像愈发森然。

  空气凝滞,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