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轻微的骨裂声。
谢千机:"呃啊!"
谢千机只觉得一股钻心剧痛从手腕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凝聚的真气当场溃散。
他整个人更是被伞头上传来的那股磅礴巨力,撞得再次倒飞出去,比上次更加狼狈,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苏暮雨手中的伞,重新回到他手中,姿态从容。
他缓缓举起从伞柄中抽出的细长伞中剑!
剑尖遥指二人,寒光凛冽。
苏暮雨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情绪,
苏暮雨:"回去告诉你们家主。"
苏暮雨:"及时收手。"
苏暮雨:"这段时间的事情,大家长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苏暮雨:"若继续执迷不悟……"
他顿了顿,剑尖微颤,发出细微的嗡鸣,
苏暮雨:"就别怪我们蛛影,不讲同门之情。"
谢金克扶起脸色惨白的谢千机,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疑与难以置信。
谢金克迟疑地开口:
谢金克:"你……你今日是打算……放过我们?"
苏暮雨手腕一抖,那柄细剑如同银蛇归巢,悄无声息地重新滑入伞柄之中。
他收起伞,负手而立,看着两人,
苏暮雨:"暗河同门,纵有纷争,亦是家人。"
谢金克浑身一震,深深看了苏暮雨一眼,不再犹豫,低喝一声:
谢金克:"走!"
他搀扶着谢千机,两人几个起落,便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背影带着几分仓促。
他们确实没想到,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苏暮雨竟然真的没有对他们下杀手。
墨倾歌将一切尽收眼底,看着苏暮雨收起兵刃的挺拔背影。
暗河同门,皆是家人……
她回味着这句话,看来是个心软又善良的人啊。
墨倾歌起身走到苏暮雨身边,自然地将手搭在他没持伞的那边肩膀上。
歪着头看向他,笑吟吟地问:
倾歌:"苏公子,之后你的这些家人们。"
倾歌:"不会一一过来追杀我们吧?"
倾歌:"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帮凶?性命不保啊?"
苏暮雨侧头看她,见她眉眼弯弯,语气轻松,全然没有身处险境的自觉,心中那股怪异感又升腾起来。他忍不住说道:
苏暮雨:"若是你害怕,我可以先送你去大家长那边,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