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发出轻微的震动。

  池骋立刻抓起手机,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的人语速很快,言简意赅地汇报着查到的信息。

  墨倾歌,父母在十年前意外双亡,寄居在亲戚家完成学业。

  四天前才从海外归来,继承属于父母的大笔遗产,独自居住……

  几个关键信息落入耳中。

  “孤女”两个字,让池骋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

  心中闪过一丝极快、连他自己都未曾捕捉清楚的异样。

  但那感觉瞬间便被更强烈的焦躁和恼怒所覆盖。

  遗产?孤女?

  这身份听起来干净又脆弱,但绝不是她可以随手捡走他池骋东西的理由。

  资料显示她刚刚入境没多久,几乎与世隔绝,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从未见过她。

  背景看似清晰,却又像蒙着一层薄雾,太过顺理成章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

  但此刻,池骋没心思深究这些。

  他只知道,他的小醋包在那个女人手里多待一秒,就多一分不确定的危险。

  那女人一点都不怕蛇,随手就揣兜里捡走,看起来那么古怪,谁知道她会对小醋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