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谢渡珩与廖晨聊好缝合伤口的事情,被安排去洗漱,换身尽量干净的衣服。
此时,姚禾洗干净脸,走到黎笙跟前:“刚刚在车里,谢谢……”
黎笙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擦着脸上的血渍,随口道:“不必客气。”
姚禾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看了一眼旁边的时软软,还是选择了闭上嘴,默默地走开了。
走出两步后,她下意识回头看向黎笙。
是她的错觉吗?
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她感觉……时软软妈妈的力气,很大。
她抚了抚自己的脖子。
那里有一条浅浅的红痕,是刚才黎笙拽她衣服、把她从天窗生生拽下来时,衣服勒出来的……
可姚禾很快推翻了这个荒唐的念头,自嘲地笑了笑。
自从时软软进化得力大无穷之后,她怎么看谁都力气大。
黎笙这样的妇人,精明归精明,末世前肯定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美娇娘——不然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傍上大款。
姚禾觉得心头那点焦虑暂时放了放,转念又想到了刚才那家小医院。
心头不由浮起一阵惋惜。
*
没一会儿。
谢渡珩回来了。
他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那张脏兮兮的脸终于洗干净了,露出本来的模样——
眉目清俊,鼻梁挺直,轮廓分明,皮肤白净,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谢渡珩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挪到黎笙身边,小声地凑到她耳边,道:“他们在看什么?”
黎笙向后撤了撤,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开口道:“长得还挺不错。”
谢渡珩顿时如临大敌,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戒备地盯着黎笙,声音都有点结巴:“我告诉你,我卖艺不卖身。”
黎笙无语地移开视线,继续擦身上的脏污。
不远处正在处理身上脏污的江峰,看着谢渡珩那拼命往黎笙身边凑的骚包模样,气得咬牙切齿。
“给廖晨缝合完伤口了?”黎笙随口问道。
时软软一听到廖晨两个字,立刻竖起了耳朵,假装无心地偷听着。
“哪有那么快,我先让他吃了几片止痛药,等药效发作了再开始缝合。”谢渡珩席地而坐,打量了黎笙两眼,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话说,今天的运气,还真的挺好的哈?”
黎笙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