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里的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他没有说话。
宇智波亘川看着他,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所以。”
他的声音变得平静了一些。
“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到了最后你会发现,等你强大到一定地步,你越是不在意的东西,别人就越是在意。你随意的一句话,别人都会奉为真理。”
他看着长门,目光很温和。
“忍界自有其出路,生命也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不是救世主,也拯救不了所有人。个人只该为自己的命运负责。”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思考过很久的事情。
长门站在那里,看着宇智波亘川。风吹过他的头发,吹动了他白色的外袍。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咀嚼着那些话。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一些。
“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
“我会再想想的。”
他转过身,朝院门口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走一条他正在重新认识的路。他的身影在午后的阳光中拉得很长,像是一根正在被拉直的线。
宇智波亘川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叫住他。
风从院子里吹过,吹动了那棵樱花树残留的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刚才的对话做着注释。
长门走了,带走了满心疑虑,但也像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宇智波亘川重新坐下,拿起那根还没整理完的鱼竿,像是在做一件他已经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忍界的气氛也变得愈发诡异。
也不知道是不是宇智波亘川的话起到了作用,各忍村之间真就开始了合作。
那些曾经互不信任的村子开始有了更多的接触,那些曾经彼此警惕的忍者开始有了更多的交流。
云隐村的忍者出现在了砂隐村的边境,岩隐村的使者走进了雾隐村的大门。那些密信依然在各村之间传递着,但内容已经从互相试探变成了更具体的协商。
当然,这种合作是有限度的。他们还没有完全敞开心扉,还没有真正放下各自的利益。
但即便如此,这也是一种了不得的改变。因为这种事情放在以往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像是在一块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隙,虽然还很细,但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但这其中也有例外。
比如说木叶。
他们也与其他村子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