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秦玉忍不住笑出声来。
在县城倒是第一次见到拒绝他的人,难怪子成要让他帮她,做朋友的话,确实有点意思。
陈柔不觉得自己说的东西好笑,相反,她觉得这人有病,而且病得不清。
真不知道这父母官是怎么当得,有这闲工夫,不知道去找那个偷了城中丝绸的贼吗?
“不知道陈柔有没有听说过县城里出现盗贼的事情?”秦玉改了口,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少惹陈柔比较好。
“听过,不过是在我进城的前一天。”说完,陈柔想起什么又继续开口。
“请问秦公子这城门啥时候开,这总是只进不出,也不好吧?”
到时候城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了,吃喝拉撒睡,就连去他们村里的夜香,也不能出去了。
“这事情不是我负责,陈柔想知道可以自己去城门口问。”
事实上,秦玉已经开始放行一部分人出城,只是这部分人的身份必须要去府衙登记号,带好自己的户籍证明,再由他开一个可以出门的信件,盖上章就行,只是这些东西,秦玉没有告诉陈柔,他想让陈柔自己去。
问不出什么实质,陈柔没了兴致,本来这个县令只是一个插曲,这会儿她还想着沈卓和那个福雅的事情,整个人还在警|备状态。
只是陈柔想的,不见得就是秦玉想的,陈柔越是兴趣缺缺,秦玉就越想和她说话。
“你来县城应该没多久吧,感觉县城怎么样?”
“还不错!”
“那县城比起沉水镇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不晓得!”
“想过什么时候回去吗?”
“看情况!”
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和对话,偏偏宋玉问的一脸起劲,他旁边的捕头黄六这会儿脸上的表情已经挂不住了。
得亏这个陈柔成亲了,不然他铁定以为他家县令大人对陈柔有意思。
沈卓处理完陈柔做的事,一路下山追着出来,回了家,没找到自家媳妇,在街上逛了许久,这一路早就已经满头大汗,却看到自家媳妇和一个男人说说笑笑。
这一幕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刺眼,特别是那个男人比他白,穿着比他好,脸上的笑容也比多,最重要的是比他年轻。
沈卓楞在原地,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是这么的失败,如果还在京城……如果他还是京城人人都想请到的厨神……
沈卓开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