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重新栓好院子门闩,将扫把放到旁边,正准备去傻丫屋里头抱豆芽菜继续做饭,刘婶从从地上站了起来。
“陈柔,给老娘滚出来,陈柔,把我孙子还给我……”
诸如此类的话,叫个不停,陈柔想起厨房洗了辣椒还没倒出去的水,又放下豆芽菜,去了厨房,往辣椒水里加了一大把盐,提着水桶朝院门口走。
“陈柔,你个小贱人,你……”
刘婶骂到一半,哐当一下,一桶水从头到脚,给她淋了个遍。
掺了辣椒和盐的水对别人来说可能没什么,但是对于刚刚才被扫把抽的起了血痕的刘婶来说,根本是炼狱。
“哎哟喂……死丫头,你给我倒了什么……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