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观塘影视城。
城门外，两幅高达十米的海报从城墙上垂落下来。
左边是刘丹穿着破烂袈裟、手摇破蒲扇的济公造型，旁边配着大字：“鞋儿破帽儿破，济颠和尚笑看人间”。
右边是刘得华白衣胜雪、米雪儿仙气飘飘的八仙全家福，大字写着：“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售票处前，上万名市民排起了长龙。
大家都听说了佳艺和亚视要在这里同时拍两部神话大戏，全挤过来看稀奇。
何朝琼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商业嗅觉。
直接在城门两边摆了十几个摊位。
左边的摊位上，堆满了蒲扇和破毡帽，牌子上写着“济公同款，逢凶化吉，五块钱一套”。
很多带小孩的家长毫不犹豫地掏钱。
小孩子们戴着破帽子，拿着破扇子，在广场上跑来跑去学济公走路。
右边的摊位更夸张。
卖的全是塑料做的八仙法器。
刘得华同款的纯阳剑，秦煌同款的芭蕉扇，甚至还有铁拐李的葫芦。
虽然做工粗糙，架不住孩子们喜欢，摊位前围得水泄不通。
何朝琼甚至还在影视城后山那个仿建的灵隐寺门口，设了个“香火处”。
游客花十块钱买一张香火券，不仅能进寺庙拜佛，还能换一套群演的香客服装。
等麦当雄的剧组开机，这些买了券的游客就能直接进镜头当背景板。
既省了群演的钱，又赚了游客的钱，简直是一本万利。
上午十点，林轩坐着平治轿车来到影视城视察。
老何陪在旁边，看着满坑满谷的游客和疯狂数钱的收银员，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林总，何经理这脑子绝了，连破扇子都能卖断货。”
林轩走向灵隐寺的拍摄现场。
麦当雄正在现场扯着嗓子指挥。
“灯光往左一点！那些香客群演，不要看镜头，自然一点，去拜你们的佛！”
镜头中央，刘丹正坐在寺庙的台阶上。
身上的袈裟不知道在哪里磨过，破破烂烂，脸上抹着几道黑灰，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无赖气质。
这场戏是济公惩治一个鱼肉乡里的恶霸，要搓一颗泥丸给恶霸治病，其实是整蛊对方。
“开机！”
刘丹立刻进入状态。
伸手在自己的胳肢窝里搓了搓，又在脖子上搓了两下，然后两只手合在一起，用力揉搓。
镜头拉了特写。
刘丹摊开手，掌心里多了一颗黑乎乎、圆溜溜的泥丸。
“卡！”
麦当雄喊了停，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