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层原本具有极强生命力和污染性的贪婪血肉,此刻在终焉的消化概念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天敌。
大片大片的暗红色皮肉在她的手臂、脸颊和脖颈上枯萎、剥落,露出底下跳动的血管和森白的骨骼。
她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哪怕是巨城外围那圈号称烈日永照的日炎光环,此刻也被无尽的暗紫色黑雾压缩成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那些原本足以焚烧一切高维规则的黄金火焰,在绝对胃囊的吞噬下,就像是狂风中即将熄灭的残烛,随时都会在无边的黑暗中彻底归于虚无。
沈夜静静地悬浮在剧烈颠簸的主控室中央。
他那双完全由金色代码构成的眼眸中,庞大的数据流正在以一种足以让普通人类瞬间脑死亡的恐怖速度疯狂闪烁。
他在算。
他在极其疯狂地计算着所有的破局可能性。
沈夜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什么绝对必死的死局。
哪怕是被逼到了悬崖边缘,他也一定要找出那一丝能够翻盘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