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的奖励,更不是凭空刷出来的神级道具。那是一座用无数代人的血肉、灵魂和执念,一寸一寸硬生生堆砌出来的反叛图腾。
画面拉回到了最古老的第一次循环。
那是方烬的时代。作为守墓人序列的零零零一号,那个永远夹着半根劣质香烟的男人,在经历了无数次徒劳的抵抗后,终于站在了一片焦黑的大地上。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所有的战友,所有的亲人,整整几十亿的人类,都被那头名为终焉的怪物消化成了虚无。
方烬没有哭,也没有发疯。他只是平静地抽完了那半根烟,然后用自己的肋骨作为火把,点燃了人类文明遗留下来的最后一簇火种。
既然活着打不赢你,那我们就死了再打。方烬在烈火中喃喃自语。
他动用了守墓人序列的最底层的权限,将整个世界残留的规则碎片强行聚拢。他把战死者的骨灰,混合着这个世界破碎的法则,用自己的灵魂作为燃料,在虚空中铸造出了第一块暗金色的砖石。
那是黄金巨城的第一块基石。
方烬死在了那场锻造中。但他把这块基石,连同他的执念,一起锚定在了时间轴的最深处,留给了下一次循环。
时间长河继续向前奔涌,带着无尽的血泪与哀歌。
每一次循环开启,新的方烬和新的沈夜都会在这个怪物的胃袋里苏醒。
他们起初互不相识,他们在各自的废土上挣扎求生。
但在冥冥之中的因果牵引下,当他们走到生命的尽头,当世界再次面临被彻底吞噬的绝境时,他们都会在机缘巧合下,触碰到那块被藏在时间深处的暗金砖石。
然后,锻造继续。一场跨越了九百三十七个纪元的史诗级接力,在这个无人在意的胃袋里悄然上演。
沈夜看到了第一百三十七次循环。那个时代的沈夜,一样疯狂。他在铺天盖地的怪潮中,硬生生拆下了一整座山脉的玄铁矿石,用地核的岩浆作为高炉。
他把自己的半边身体都熔进了钢铁里,只为了给那块孤零零的基石,浇筑出一副能够承载法则的城墙骨架。
这墙够硬。下一代的混蛋,你们可以躲在后面多活几天了。
画面翻转,沈夜看到了第三百九十九次循环。
那个时代的方烬和沈夜并肩作战。他们没有去防守,而是去狩猎深渊里那些最强大的怪物。
他们把那些灾厄级、大灾厄级甚至源头级怪物的骨骼一根根抽出来,把它们的晶核生生挖出来,全部填进了那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