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嗤笑——不是哈哈大笑,而是那种连多笑一下都觉得浪费力气的轻蔑。

“你炎家先祖发现的?”他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咀嚼一个天大的笑话,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那就让你先祖亲自进来与我理论。一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东西,也配拿来说事?”

他收回目光,像赶一只苍蝇般随意地挥了挥手指:“黄毛丫头,滚一边去。”

炎烈儿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

倒不是愤怒——愤怒刚才已经爆发过了。

这一次浮上她面孔的,是羞辱。

那种被人当众抽了一记耳光、却又无从反击的羞辱。

她的牙关紧咬,手掌握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炎烈儿的眼底升起一抹暗沉的光,那是烈火在燃烧,哪怕四周全是至阳天光,她周身的气息也骤然拔高了几分。“你再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