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脆生生,“我是狗东西。”
黎昕被他逗笑:“狗东西,现在能松开我了吗?”
“不行,还得再抱一会儿。”
谢屿收紧手臂。
黎昕手环在谢屿脖颈上,再次叮嘱:“待会儿出去,你切记要收敛些,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黎昕。”谢屿在黎昕颈窝处拱了拱,“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个名分?”
“你不是已经有了吗?”
“我想公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有我了。”
黎昕闻言,手捧起谢屿的脸:“再等一等,等我们手里再多几分倚仗。”
谢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黎昕太耀眼了,待分公司成立,她进一步掌权,还会更加耀眼,他总担心,到那时,黎昕身边会有更好的选择,会不要他。
要是很多人都来跟他抢黎昕,他一个残废,怎么抢得过?
感受到了谢屿的情绪,黎昕在他唇上亲了亲:“等不了太久的,乖。”
谢屿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被黎昕亲了一下后,整个人骤然舒展了许多。
总算安顿好了谢屿。
黎昕又马不停蹄地去了陆林溪的房间。
她到时,陆林溪正要去餐厅,看到黎昕后,立即拉起了她的手:“昕昕,我们回房间说。”
“好。”
进房间后,陆林溪开门见山地说明了心中的担忧:“昕昕,我总觉得,我妈有事瞒着我,她这几天身体明显出了问题,我不相信她那套解释。”
“家里好吃好喝养着,她怎么会气血不足?哪里有可能因气血不足引起失眠?”
“而且这种情况,我不是第一次发现了,先前两次,她说,我就信了,也没太往心里去,但这回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昨晚在饭桌上,你也看出来了对不对?你说,她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黎昕微怔。
她的心思全放在自己身上,因为和黎穆远之间的博弈,又总不回来,陆林溪说得这些,她还真没发现。
“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吗?”
陆林溪摇了摇头:“只是直觉有问题。”
说到这儿,陆林溪一拍脑门,突然道:“对了,当年我家破产,欠了很大一笔钱,还结了不少仇家,你说会不会是那些仇家找上门来了?”
“你家破产?”黎昕震惊。
陆林溪点头:“你不知道吗?当年我家破产以后,我爸受不了打击,也扛不住后果,跳楼自杀了,扔了一大堆乱摊子给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