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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脚刚走,黎柏凛后脚便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爸,你看看她像什么样子?不可一世,目中无人,不就是要继承遗产了吗?有什么可嚣张的?”
他话说得有多狠,言语有多轻蔑,眼睛就有多红。
黎穆远瞪了他一眼,沉声道:“跟我来书房。”
书房里。
黎柏凛刚关上房门,就急不可耐道:“爸,再这样下去,黎昕早晚有一天会彻底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咱们必须尽早遏制住她。”
黎穆远重重叹口气,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爸,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黎柏凛神色急切。
“不知道。”
“爸,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能不知道?”
“要不是你蠢笨如猪,每件事都搞砸,局面也不会这么棘手,现在来问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黎穆远语气烦躁。
“爸,不如这样。”黎柏凛近前两步,认真地看着黎穆远:“等黎昕回来,咱们就把她软禁起来,逼她交出手里的股份和其他资产,不给她水和食物,直到她同意为止。”
黎穆远听完,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
见黎柏凛还想再说一次,黎穆远眼前更是一黑,他随手操起桌上的文件就朝黎柏凛砸了过去:“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你知道外界有多少人在盯着黎昕,盯着黎氏集团吗?她要是出了岔子,第一个被抓的就是你我。”
黎柏凛被打了也不敢还手,见黎穆远动怒,他讪讪笑道:“爸,我也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蠢货!!”
“爸,对不起。”
黎穆远盯着黎柏凛看了好一阵,眼里全是厌烦。
“爸。”黎柏凛自知说错了话,为讨好黎穆远,小心翼翼地把茶水挪到他面前,“你喝口水,消消气。”
黎穆远端起杯子,猛地灌了几口,而后,重重将杯子砸到桌上,才勉强压住了些许火气。
事情走到这步田地。
黎穆远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在他最初的计划里,黎昕会被他养成一个性格恶劣、好吃懒做、不求上进,且极度缺爱的富家千金。
这样一来,黎昕自然会对公司的一切毫无兴趣。
最重要的是,她会因为缺爱,而格外在意他的看法,想得到他的认同,会变着法地讨好、迎合。
过往的这些年里,黎昕也确实在沿着他设定好的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