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雪不好当面拒绝,只得委婉地应付道:“我和阿凡怕你工作太忙,不好意思打扰。既然詹老板愿意赏光,我们肯定是感激不尽。”
“再忙也没有你和大爷的婚礼重要。”詹灵丘笑容满面,“下午我早点过去,提前找大爷讨几杯茶喝。”
冷霜雪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带着几个好友刚走到厂门口,忽然又想起什么,赶紧来到唐芳工作的车间。
“阿芳,”她走到唐芳身边,态度诚意地邀请道:“我和阿凡今晚办婚礼,他特意嘱咐我,一定要请你来。”
唐芳已经听说萧凡今天要与冷霜雪举办婚礼的消息,想起当初在家乡那个穿街走巷的穷小子,如今已经成了许多人仰望的人物,而自己却因为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跟这样的缘分擦肩而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听到冷霜雪的邀请,她的第一反应是萧凡想羞辱她。
她正想着该怎么拒绝,冷霜雪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在阿凡心里,你始终是他在乎的朋友,所以特别叮嘱,一定要把你请去。”
唐芳怔怔地看着冷霜雪,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居高临下的姿态,也没有半分虚情假意。
她复杂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近几月来,一直挤压在心里那些说不清的委屈。
……
冷霜雪领着一队女人,豪气地搭乘了四辆出租车,一路说说笑笑来到了本色。
车还没停稳,厂门口值班的保安已经认出了她,齐刷刷地喊了一声“大嫂好”,还像模像样地行了个军礼。
冷霜雪赶紧摆手,语气认真道:“你们给来访的宾客行礼,那是代表工厂的形象。咱们都是底层出来的,没那么多讲究,以后千万别再这样了。”
同行的女人们看着自信满满的冷霜雪,想到几个月前,她还因梁尔球的非分之想惶恐不安,如今梁尔球已经彻底离开了樱花,而曾经胆怯的女人,言语间竟真有几分大哥女人特有的从容和沉稳,心里也是感慨万分。
她最好的闺蜜黄桂花率先打趣道:“霜雪,看来你缝的那条花裤衩真管用,牢牢把萧凡那愣头青拴在你的裤腰带上。”
保安们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这个穿着朴素的女孩,居然敢直呼“萧凡”其名,还喊他“愣头青”?
其中一个保安忍不住回了一句:“凡哥可不是什么愣头青,你说话尊重点。”
冷霜雪正要打圆场,黄桂花已经梗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