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
周围的村民也愣住了。
林向东随后将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村民的脸,说道:“昨天晚上,你们在派出所报了案,可我们的民警没能及时出警,没能制止这场暴行。让你们挨了打,流了血,受了委屈。这是我们公安局的失职。是我这个当局长的没有带好队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也沉了几分:“我们人民警察的职责,是保护老百姓。可昨晚,在你们最需要保护的时候,我们却没能站在你们前面。这件事,我代表平阳县公安局,向你们道歉。”
说着,他就果断弯下腰,朝在场的村民们深深鞠了一躬。
周守义浑身猛的一震,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顺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流淌下来。
他挣扎着要从轮椅上站起来,却被林向东按住了肩膀。
“林局长……您……您是个好人啊,您今天能来替我们抓人,我周守义就是死,也值了……”
林向东看着他,认真道:“周大爷,我们公安局的天职,就是给老百姓撑腰。今天这件事,我既然管了,就会管到底。马德良这些人,我们会依法处理,该判的判,该关的关。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欺负你们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彭立新:“彭所长,你马上安排人把周大爷和其他受伤的村民送到县医院。在此期间,他们医药费的问题,由我来协调。”
“是!林局!”彭立新大声应道。
人群里,周继才看着林向东的背影,心里一阵恍惚。
他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又看了看被押上警车的马德良,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感激还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