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很显然,他这个有着强大背景的县委副书记,谁也不敢轻易得罪。
“今晚,周志国同志遇害,我也很痛心。可痛心归痛心,案子还是要靠证据来破的。而刚刚几位同志的发言,我听了听,好像都是在急着给林向东同志定罪。”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之后又话锋一转:“可我想提醒各位一句,林向东同志的上面还有政法委书记。如果这个案子要林向东同志负责,那马宝华同志身为政法委书记,是不是也应该同样负责?”
这话一出,马宝华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卧槽!
这一刻,就连他都不得不承认啊,人家宋学谦刚刚说的话,好有道理的样子。
宋学谦随后又看向马宝华,字字扎心地说道:“马书记,你刚刚口口声声地说林向东同志难辞其咎,那我请问,你自己的责任呢?”
马宝华:“……”
他只是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学谦又转向魏文忠:“魏主任,你刚刚说林向东同志是全县治安的第一责任人。那我问你,治安工作只是公安局一家的事吗?县委办作为县委的中枢机关,对全县的稳定大局就没有责任?你这么大的火气,怎么不先问问自己?”
魏文忠:“???”
他脸色一阵铁青,不敢接话。
唉!
他最怕的就是宋学谦这样的官二代了,自己根本惹不起。
宋学谦随之又看向刘胜河和章国荣:“其实在我看来,林向东同志的工作已经做得非常出色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指责他?马成才和石建全这些人,在林向东同志没有到平阳之前,怎么就没落网?他们盘踞在平阳这么多年,以前怎么没人管?如今,我们对待有功的人非但不奖赏,还要肆意打压,这是什么道理?”
他的一番话,有理有据,层层递进,直接就把所有人的指控都堵了回去。
偌大的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好几秒。
陶国斌脸色变了又变,心里已经非常之不爽了,但最后也没有跟宋学谦争辩。
嗯,别误会,他倒不是忌惮对方的背景,而是对方说的话太他妈有道理了!
陶国斌于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然后转头看向马宝华,给了他一个眼神。
马宝华瞬间会意,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当务之急是破案。而考虑到这个案子的恶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