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赵清禾同志,你也反省两天了,现在想通没有?”
马爱华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玩味道,“没关系,咱们今天换个话题聊聊。你在苏南主政这几年,城市综合体项目、高新区产业园、还有地铁三号线的招标,这几个大项目都是你亲自拍板的。有人反映,这些项目在招投标环节存在围标串标的问题,中标的几家建筑企业背后都有同一个老板的影子。你跟这个老板熟不熟?一起吃过几次饭?”
赵清禾抬起了疲惫的眼睛,声音依然硬气:“马书记,你说的这几个项目都是公开招标,全程审计,所有会议纪要都有据可查。”
马爱华微微一笑,继续问道:“还有,苏南市城市商业银行的股权转让,你当时是投了赞成票的。而受让方乃是粤东的一家民营企业,可这家企业的法人代表又是你前夫的表弟。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赵清禾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那笔股权转让,乃是市委常委会的集体决策,有完整的评估报告和律师审核意见,我当时在常委会上说过,受让方的关联关系建议主动披露,而且,我也回避了最终表决。这些会议纪要,就在市委档案室里存着,马书记随时可以去调取。”
马爱华闻言笑了笑,然后话锋又忽然一转,说道:“清禾同志,你的工作能力,组织上从来不怀疑。但领导干部除了工作能力,个人作风也很重要。你跟上一任秘书方行健的关系,是不是应该跟组织好好说明一下?”
提到方行健,赵清禾就知道对方居心叵测,不安好心了。
于是,她手指猛地攥紧扶手,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果然,马爱华接下来的话印证了赵清禾的猜测:“清禾同志,你三年前离婚之后,就一直单身。方行健也是那时候离的婚。有人举报……注意,是实名举报!你跟方行健之间存在着超越正常上下级关系的不正当交往。这个举报人,你猜是谁?正是方行健的前妻。人家说得有鼻子有眼,你们几号几点在哪个小区过夜,一切都清清楚楚。”
赵清禾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胸口也剧烈起伏着。
她的道德洁癖在官场上是出了名的,从政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用这种肮脏语言玷污她的名誉。
下一秒,她猛地抓起面前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炸响,瓷片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