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赵清禾同志,你不觉得这个解释太巧了吗?箱子上的指纹是你的,金条上的指纹是你的,证据链条清清楚楚。你现在却把责任往一个保姆身上推,这叫什么?这叫心存侥幸,叫对抗组织调查。我不是三岁小孩了,不是你随便编个故事就能糊弄过去的。”
赵清禾张了张嘴,还想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但马爱华已经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声音陡然拔高:“赵清禾,你现在的问题不是认不认罪了,而是认罪的时机和态度。现在主动交代,还能争取从宽处理。要是等我们的调查再深入下去,等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再想交代,那就晚了。到时候不光是你自己身败名裂,你一手提拔的那些干部,以及你的家人,全都要跟着遭殃。你再好好想想,你现在到底是在跟谁对抗!”
赵清禾的脸色渐渐苍白起来,心跳如擂鼓一般。
她毕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局面,如今‘铁证’已经摆在面前,她是有口说不清。
唉!
这一次,她感觉自己可能真要栽了!
而马爱华看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迷茫和动摇,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冷冷说道:“你再好好想想吧。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找办案人员交代。”
说完,转身出谈话室,只留下一盏白炽灯照着赵清禾那张渐渐失去血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