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斟了一杯,又给林向东倒了一杯。
席间聊的,也都是家常话。
沈惟贤问父亲什么时候回京,老爷子说过完正月再说。
老爷子平时基本住在京都,跟几位老战友和老部下走动方便,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江南跟小辈团聚。
这时,沈书颜夹了一块狮子头放到爷爷碗里,便趁机邀请爷爷去金海住一段时间。
老爷子哈哈大笑,调侃说去金海不就打扰你们小两口恩爱了,到时候小林表面上笑着欢迎,心里怕是要骂我这个老头子不识趣了。
林向东连忙接过话头,幽默道:“爷爷,您要是来了金海,我天天陪您下棋,输棋我管够,保证让您杀得尽兴。”
顿时,一家人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饭后,老爷子让林向东陪他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走到腊梅树下时,老爷子停住脚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叮嘱他不许欺负自己孙女,不然他可不客气。
林向东笑着应下。
沈书颜则是从后面跟上来,挽着林向东的胳膊说是她欺负他还差不多。
老爷子哈哈大笑,便转头告诉林向东,以后孙女要是欺负他了,他就找爷爷告状,爷爷绝不偏袒孙女。
林向东心头一暖。
老爷子身居高位,历经沧桑,面对小辈时却是这般真性情。
当然了,这份亲近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前提是你要能入他的眼。
回到客厅,老爷子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正窝在沙发角落里苦逼埋头码字的夏秋荻,问道:“秋荻丫头,你爷爷今年在哪里过年?还在北戴河疗养吗?真是好久没见他了,去年在京里碰了一面,他身体还硬朗着呢。”
夏秋荻抬起头来,笑道:“沈爷爷,我爷爷今年没去北戴河,就在京城家里待着。我爸也从西北赶回来了,一家人在京城过了个团圆年。要不是表姐非要我陪她回江南,我这会儿也在京城吃饺子呢。”
老爷子点了点头,感慨道:“你爷爷年纪也不小了,当年在朝国战场上的那股子虎劲,现在也该收收了。你爸也是,一去西北就是好几年不回来,你妈嘴上不说,心里可想他了。回去告诉你爷爷,正月里我在江南,他要是在京城待腻了,来江南转转,我请他喝我珍藏的黄酒。”
夏秋荻乖巧道:“沈爷爷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我爷爷也老念叨您,说当年在西北一起搞建设的时候,就数您主意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