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马主任这个要求,刘红军都感觉有点过分了。
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个损失根本就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更何况,这又来个分期的补偿。
不过,既然马主任都这么说了,他也得尝试一下。
于是,刘红军转头对着井上五十六,把马主任的意思转述了一遍。
井上五十六“腾”的一排桌子,情绪又上来了,呲着大板牙喊道:“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我到手只有一万块钱?至于你们这个蒙古大夫,他一个月的工资,恐怕连一百块钱都不到吧?
就是他不吃不喝的,把他的工资全给我,一年也就还个一千多块钱。
两万块钱,他得还二十多年去。因为这点钱,我还得跟着他屁股后去要二十多年。
况且,这当中,他得留钱吃饭吧?这么算下来,三十年,他也不一定能还得上,你这不是扯淡呢吗?”
刘红军也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没有办法啊,我在中间也只能起到一个调节和传话的作用。
至于说,能不能谈妥,还得看你们双方。
现在的情况就是,医院最多愿意承受一万块钱的补偿,其余的,由这个大夫个人来承担。
你也知道,在我们这块本身就穷,家里边拿不出来太多钱。
而且,他为了参加这份工作,已经把家里的积蓄都掏出去了。你现在就是逼死他,他也拿不出那些钱。
你也不用想着让他出去借钱,在我们这儿两万块钱,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就像你说的,那是一个人二三十年的工资,根本就借不着。
现在的问题就卡在这儿,他不是不愿意赔,是没有能力去赔。
这件事儿,你就是闹到法院,也不可能把他身上的零件割下来卖钱,去补偿你。”
井上五十六当然也知道,刘红军所说的是事实。不愿意赔偿和没有能力赔偿,这是两回事。
于是井上五十六急得原地直转圈,摇晃着脑袋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万块钱我是绝对接受不了的,你们这是在耍无赖。”
刘红军想了想说道:“要是一次性给你弄拿两万呢?你能接受吗?”
井上五十六皱着眉头考虑了良久,咬了咬牙说道:“你说了算吗?”
刘红军说道:“这事儿,我得跟他们商量,这只是我个人的意愿,只有你同意了,我才能张口去管他们要。
不然,我就是要回来了,你再不同意,我是两面都不讨好呀!”
井上五十六说道:“行,你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