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杨胜男已经开始检查于卫东的全身了,这回倒是省事了,不用扒衣服了。杨胜男怀疑于卫东是被什么蛇虫鼠蚁咬到中毒了。
但是刘红军给于卫东号完脉开口说道:“杨胜男,你不用忙活了,根本就不是中毒。”
没等杨胜男开口说话呢,王傻子就说道:“红军,那就是马上风了?这玩意得赶紧掐人中,给他灌点酒。不然的话,一会儿就没救了,拖的时间长了,就是治好了,也得淌哈喇子!”
听王傻子这么说,把刘红军都气笑了——这都是什么浑招啊?掐人中还有情可原,还灌白酒?是嫌于卫东死的不够快吗?再说了,这小子连马上风和脑血栓都分不清,还给自己出招?
刘红军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可别给这块儿瞎出主意了,大伙都散开通通风!”
他一边说着,银针同时也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飞快的往于卫东身上的各处穴道扎着,口中还说道:“他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马上风,说白了就是累的。
我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见过,农村会有那种一两岁的小莽蛋子,牛群里有羽牛打栏的时候,它就会上去爬扯。但是由于体型的原因,一般都整到地上了。
而羽牛配种不成功,不是会一直散发那种气味吗?莽蛋子就会一直去爬扯,那样一天下来,好的情况,累的满嘴吐白沫子,不吃草不喝水,糟糕一点的直接都能累死。
他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就是玩的……”
刘红军刚想说,他就是玩的太疯了。但是他突然想起来杨胜男还在旁边呢,这话要是说出去,等于卫东缓过来,也得被杨胜男打成太监!
于是他急忙改口说道:“他就是太心系国家了,太努力了,这一点是值得表扬的,但是不提倡你们都这么做。毕竟有那么句话——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一定要注意休息啊!”
说实在的,刘红军自己都感觉这几句话说得比于卫东的肾还虚。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为了好兄弟,他是操碎了心,绞尽了脑汁呐。
刘红军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解释纯属多余,此刻的杨胜男看着不停的吐着白沫子,偶尔还抽搐几下的于卫东,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杨胜男带着哭腔对刘红军说道:“红军,这可咋整啊?你得赶紧给他治啊!这任务可是你派给他的呀,他不能就因为这事牺牲了吧?”
看到杨胜男急成这样,刘红军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了。他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是人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