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罪我都能忍。”
刘红军一边往外拿着东西,一边说道:“行啊,一会儿你尽管哭,尽管喊,但是千万别动!”
没等小李回答呢,刘红军一把就撕下了粘在伤口上的纱布。小李疼得一咬牙,忍住了。然后刘红军一只手把伤口扒开,另一只手往上倒着成瓶的碘伏,冲洗着伤口。
这玩意他带的老多了,根本就不需要省着用。伤口清理的差不多了,又拿出一小瓶云南白药,薄薄的往伤口上撒了一层,然后再用纱布包上。
整个过程中疼得小李豆大的汗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流,但是这小子也是真有刚,愣是没叫出一声来。
见刘红军松手了,小李才哆哆嗦嗦的说道:“红军哥,完事了?”
刘红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完事了,算你小子命大,看样子并没有中毒。如果像卫东哥那样,估计你早都废了!”
他又抬头对着杨胜男说道:“杨大夫,你的包里应该带打点滴的设备了吧?”
杨胜男走了过来,点了点头,说道:“带了,不过我带的青霉素并不多,没有那么严重,昨天我就没给他打。给他吃了两片四环素。
我的意思是能挺,就尽量挺一挺,毕竟你不是说了吗,咱们要在这生活很长一段时间!”
杨胜男说着话的时候还不忘白了刘红军一眼,接着又说:“出发之前也没有人跟我说你能带东西,早知道你有这能力,我多带点不就完了吗?”
刘红军挥手间,杨胜男的包裹出现在了手中,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包。
刘红军指了指那个包,说道:“你没带,但是我带了。叫你过来,只不过是认为你扎的比我专业一点而已。
记住喽,不要跟我阴阳怪气的说话。你会的,我都会。你不会的,我也会。给你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就好好珍惜。
要不是看在卫东哥的面子上,你没有这待遇。把你那个可怜的高傲往回收一收!”
杨胜男刚要开口反驳几句,刘红军已经走了。他找了一个地势相对平坦的地方,把火车皮放了出来,火车皮出现的一刹那,老谢头、老褚头、杨胜男,几个人的下巴差点没惊掉了。
杨胜男气的满脸通红,叉着腰指着刘红军说道:“你能带这么大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早说?”
刘红军没有理会她,而是打开火车皮的车门,说道:“领着他,到里面去打。”
又对老谢头和老褚头说道:“谢老、褚老,你们两个进去吧。”
然后,刘红军似乎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