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不屑的说道:“王哥,你可快拉鸡巴倒吧。咋的,你帮人家跳过两次大神,真以为自己是大仙儿了?坐在炕上就能算出林子里的事儿?以后我们叫你王半仙得了呗?”
王傻子依旧摇了摇头,满脸认真的说道:“老二啊,你不知道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绝对是一个男人最惨烈的叫声,而且一生只能发出一次!
你记不记得我被木头桩子撞的那一次?就是这个动静!”
老二和老三也瞬间想起了王傻子骑在木头桩子上,谁都不让碰的场面……
老三撇了撇嘴,说道:“王哥,你可真能扯犊子,人家那木头桩子在那都没动,是你撞的木头桩子好吧?”
对于这个细节,王傻子并没有跟老三去掰扯,而是认真的说道:“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惨叫声。而且,这绝对不是木头桩子干的!
你还记得咱们在山头打的那个黑瞎子吗?被小紫和大黄扯了蛋,也是这种叫声。凄惨当中还带着绝望,后半段还有些尖细!”
没理会王傻子在那神神叨叨的,谢志强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哎呦,我操!这家伙整的大气都没敢喘,我还以为你出啥事了呢。
行了,你就别在那感慨别人了,反正你穿着铁裤衩子呢,你怕啥?”
说到此,王傻子下意识的又夹紧了双腿,说道:“你知道吗,我这铁裤衩子防备的就是这事!”
说实在的,刚才那声惨叫,确实挺凄惨的,听得众人也是毛骨悚然。王傻子又在这儿神神叨叨,有鼻子有眼儿的,这么一白话也不由得这哥几个不信。
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不就是那玩意吗?这要是真成了太监,活着,还真就没什么意思了。
于是,哥几个围绕这个话题开始请教上了王傻子。王傻子也渐渐的缓了过来,把自己这几年“武当派”的经验一一的传授给众人。
最后,他甚至还答应了回去的时候,给他们每个人弄一个铁裤衩子。
要是刘红军在的话,绝对会给王傻子两个大屁蹲,实在是太妖言惑众了。
可以想象一下,如果铁裤衩子这股风吹起来的话,是一种多么炸裂的事情。
夏天的时候,大家去大河里洗澡,一帮大小伙子,身着铁裤衩……
在众人还在这吹着牛逼,刘红军还在那喂着小紫的时候,在村口的位置又传来了两声凄惨的嚎叫,与刚才安德烈的那一声惨叫如出一辙。
坐在火车厢内滔滔不绝的吹着牛逼的王傻子,浑身又是打了两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