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不分先后的两声传来,两个人同时被对方打倒在地。
就当他们准备爬起来再战的时候,“啪”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打在了他们两个人中间。
此时,被踩得非常实诚的积雪,被子弹击碎,飞射而出,像石头子似的划破了两个人的脸庞。两个人顾不上疼痛,安德烈就地一个驴打滚,朝着自己的枪滚去。
那小年轻的也是如此,双脚猛地一蹬地,屁股在雪地上滑行,朝着爬犁滑去,因为爬犁上放着他的枪。
可是,就在这时刘红军的声音传来——“如果有人再动的话,下一颗子弹就会出现在你们身上!”
虽然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三十多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是安德烈的手指已经触摸到了自己的枪托,下一秒他就能把枪拿在手中。
此时的安德烈可以说是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他恨,他恨这帮抢劫的人,竟然敢第二次过来抢自己。
而且,还是这个位置,还是那个方法,所以说还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
他也恨那个小年轻的,要不是他催促着自己领着众人往前走这一段,刚才自己要是上林子里检查一下,就不会再有这事了。
他恨那个小年轻的,刚才激怒了自己,导致自己把枪丢在了一旁。如果枪在自己身上的话,今天就是拼了命,自己也得把枪打响。
但是他更恨自己,恨自己无能压不住这帮人。如果自己再坚持坚持,让他们在那儿等一会儿,也就不会出这事了。
如果自己能压住心中的怒火,不去跟那个小年轻的动手,枪也就不会离开身体了。但是再多的愤怒也并不能解决问题。
就当他手指触碰到枪托的一瞬间,“啪”的一声,又是一声枪声响起,一颗子弹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安德烈触摸枪托的食指上。
“啊呀!”一声惨叫,安德烈的右手像触电了一般猛地收回,左手死死的捏着那已经被打碎了的食指的伤口上。
十指连心呐,手指头被生生的打没一根。这种疼痛即使是安德烈,也是疼得抱着右手原地的直打滚。
另一个年轻人也好不到哪去,当他的手掌摸在枪托上的时候,他甚至都在冷笑,心中说道:“安德烈,你始终是不如我。枪老子拿到了!”
可是,还没等他把枪握在手中,“啪”的一声,一颗子弹洞穿了他的手掌,就连下面的枪托都打穿了。
他也是疼的“妈呀”一声,“扑通”的栽倒在爬犁前。也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