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要让他们也尝尝被抢的滋味。”
王傻子立刻咧嘴笑——“红军,还是你这招高啊?猪心狗心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帮王八犊子玩意绝对能气吐血!
自己费劲吧啦的劫的东西都拉到村口了,第二次被劫,我想想他们的那种表情,我都想乐!”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也不着急赶路。等他们到达了刘红军所说那个山头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果然,如刘红军所料,这伙人已经把二十多个爬犁都装得满满登登的。
由于刘红军他们俩距离那伙人也就几百米的距离,甚至都能听着他们那兴奋的声音,看到他们脸上那幸福的笑容。
昨天被抢的那个安德烈正兴奋的指挥着,催促人们快点往回拉。见他们奋力的拉着爬犁渐渐的远去。
刘红军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对王傻子说,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昨天被抢的经历这么快就忘了。果然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心疼啊!
这要是他们自己养的牛,杀完之后被别人抢了这么多的肉,绝对不可能做到像今天这样风轻云淡。”
刘红军随手折了一根狗尾巴草,把一端叼在口中,另一端的狗尾巴草在风中被吹的摇曳着。
刘红军又拍了拍手,说道:“走,王哥,该咱们两个上场了。”
因为这个时候安德烈一行人眼瞅着就要下省道,进到通往他们村子那条小路了。
刘红军他们俩这个时候下去,绝对不会被他们发现。刘红军和王傻子来到山下,就看见一辆厢式的卡车抛锚在路旁的壕沟里。
看样子应该是前轮被打爆,司机控制不了方向,车一头扎进来的。这辆车虽然没怎么着,但是也侧翻在了那里。
驾驶室的一侧还有着血迹,看那出血量,司机应该是废了。可是,司机并没有在车里。
刘红军也没有着急,顺着那个血迹和王傻子跟了上去。果然没有走多远,也就三四十米的距离,在几棵大树后边看见了司机的尸体。
在距离司机的不远处,有一个毛子国的女人,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来这个女人在死之前被折磨得不轻。
看到眼前这副场景,再联想到昨天晚上安德烈他们说的话,刘红军和王傻子都知道这个司机是他们杀的,这个女人也是他们祸害的。
虽然是两个陌生人,跟他们并没有任何交集,甚至都不认识。但是,看他们两个死得如此凄惨,王傻子愤怒的咬着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