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姓洪,可能是你认错人了。我们呢,着急赶往前面那个村庄,就不打扰你们了。”
那个年长的上前一步,说道:“不对,我绝对认识你,没有认错人。前几天你来过我们村子,村子里那辆卡车还是你们开来的。你们不是说要帮我们来打那伙猪吗?
而且,我听懦夫确实是管你叫红军,你们中国人不是把姓放在名前面吗?那你姓洪应该没有错。既然你不姓洪,难道你姓君吗?”
刘红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老者,他可以非常确定,没有印象,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从对方的言语当中,不难听出,对方就是那个小村的人,而且还认识懦夫二号。
应该是当时在人群当中,自己也没有注意。既然认识,那什么事都好办了。
刘红军赶忙从兜里掏出烟,给那三个人,每人递上一根烟,年长的人接了过去,那两个年轻的就摆了摆手,表示不抽。
刘红军把烟给点着,说道:“是的,那伙猪啊,让我们给打了,那个大炮篮子呢,也打死了。太远了,我们就没往回拿。不过,大炮篮子的一颗牙齿在我这呢。您看看……”
说着,刘红军伸手进兜子里假装的摸索着,实则在戒指里边儿把那个大刨篮子的一颗獠牙拿出来了。
老者看着这颗牙,眯缝着眼睛,不一会儿,眼中却流出了泪水,喃喃的说道:“红军呐,你看这颗猪牙,我用什么跟你换?你能不能把它换给我?”
这句话把刘红军说的也有些发懵——虽然这猪牙少见,要是再放上些年的话,也许会被当做工艺品,也能值一些钱。但是,眼前的人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刘红军想了想,开口问道:“是这样啊,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您要这个猪牙有什么作用吗?”
老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自我介绍一下,其实我也叫懦夫。只不过,同与你们认识的那个懦夫不是一个姓。
这是我的两个儿子,大毛和二毛。不瞒您说,我老婆也就是他们两个的母亲,在今年秋天的时候,被这大炮篮子给吃了,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剩两条腿了!
所以,你知道这颗猪牙对于我们的意义了。没事儿,你想要什么,我尽量往出拿。”
刘红军听了之后,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猪牙递给了老者,说道:“我什么都不要,这玩意儿对于我来说也没啥用,就送给你了!还有啊,我的名儿叫红军,我姓刘,全名叫刘红军。”
老者摆着手,想要推辞。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