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猛的蹲起身子一哈腰,伸手就到冰窟窿里往出拽鱼,一连拽出了好几条,累的呼哧带喘的。
也许是手被拔得实在受不了了,赶紧把手伸进裤兜子里,热乎热乎。还对旁边的老二和老三说道:“老二,老三,你们刚才看着了吗?我拽那几条里边,有没有打我嘴巴子那个?”
老二,老三看都没有看,就异口同声的说道:“王哥,没有!”
王傻子瞅瞅老二,又看看老三,说道:“你俩不能是插伙儿的唬我吧?我刚才拽上来好几条鱼,就没有那一条?”
老二一边伸手往上捞着鱼,一边摇摇头,说道:“王哥,是真没有!”
王傻子较真的劲儿也上来了,说道:“你咋就那么确定没有呢?你还能认出来抽我嘴巴子那条不成?”
老二拿着手电照着王傻子的脸,无奈的说道:“王哥,你看看,你这个脸上哦,那条鱼的印儿还在上边印着呢!
而且,一边脸已经被抽的有些肿了,打你的这条鱼至少也得十五斤以上,而你刚才拽上来那几条也就十多斤,你要问我咋看出来的,就是你脸上那个鳞片的印都不一样!”
老二一顿正经八百的胡说八道,站在旁边的几个人差点都信了。不过,刘红军一看这俩小子,搁那憋着笑的样子,就知道这俩小子又合起伙来在这诓王傻子!
于是,没好气的说道:“行了,别在这扯犊子了,还脸上印的鳞片印得有十五斤,你要真能看出来,你可都神了。你们几个衣服都湿透了吧?冻手还能往裤兜子里塞?
咋的,你们那玩意儿都不怕冻啊?尤其是王哥和杨明,你看看你俩浑身上下哪有干的地方。我可告诉你俩,那玩意儿是最怕冻的!
冻大劲儿了,以后拉拉尿,根本就管不住。走走道儿就尿到裤兜子里了,而且以后就别指着使了。尤其是杨明,你还打个屁种吧。赶紧的,回屋去把这湿衣服都脱下来!”
要是一般的事,让王傻子终止去抓鱼,可能王傻子还得犹豫一下,但是一听这事儿,王傻子“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对于他来讲,命可以丢,但是不能成为太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个男人要是没了那股脉,活的有多憋屈!
那老张二小子和陈木匠活生生的例子就在那摆着呢,而且他还是始作俑者之一,二小子媳妇和陈木匠媳妇如何瞧不起二小子和陈木匠的,他太知道了。
他可不想报应来的这么快,落在自己身上。杨明也害怕呀,他还留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