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这些药全吃了啊?”
老张头看着刘红军手中的安乃近一愣,随即一阵苦笑,用右手的食指虚空点着刘红军,说道:“你小子,可真是惜命啊,出门带这么多的药!”
说着,在刘红军手中抠下了两粒安乃近放进口中,还特意嚼碎了!
苦,是真苦!不过,这样药效会发挥的快一些,看来他也是在强挺着。
刘红军给他递了水,看到他这副样子,皱着眉头说道:“我说老张头,我看你的状态可不怎么好啊!
我这里边还有安痛定和庆大的针剂,要不我给你打个肌肉针?”
老张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你给我扎一针吧,我这身上啊,确实感觉不得劲,我这把老骨头啊,可不想扔在这!
要死也得死到咱们国家的土地上,落叶归根嘛!”
随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边趴过身子,露出半个屁股一边对刘红军说道:“红军呐,我说句不该说的,你那个戒指这么频繁的使用,难道老邢头没跟你说过这玩意是有副作用的吗?
还是说老邢头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刘红军也知道老张头没有打探他秘密的意思,肯定是出于一片关心。
他一边拿着肌肉注射器往里面抽着药水,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在老邢头身上出现的副作用,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事!
而且,老邢头那种状态,等我这次回去,我也能帮他解决了!”
说这话的功夫,拿个棉球在老张头露出的半边屁股上擦了擦,一针就扎了进去!
疼得老张头一哆嗦,嚷道:“臭小子,你能不能慢点?”
刚说完,立即咬紧了牙关,因为刘红军已经缓缓的往里推着药液。
等刘红军把针拔出来,老张头趴在那半天都没有动。颤抖着用手把裤子提起来,呲牙咧嘴的翻了个身,嘟囔道:“要了血命了,这么大岁数,还得遭这罪!”
庆大霉素这个药,尤其是肌肉注射,那是相当的疼了!
估计,老张头现在要是下地走路的话,都得拖着一个大胯走。
不过,这药也是非常管用的,刘红军相信明天早晨的时候,老张头基本上就能好了。
半夜起来折腾了一大气,众人又纷纷的开始休息了。
这回直到天亮倒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当天亮了,众人走出船舱的时候,果然如刘红军和老张头所料,水并没有撤下去,反而还涨了不少!
此时的大船已经离开了地面,漂浮在水上。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