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还有好多只,根本就没有扒皮呢,
把扒过皮的青皮子,又重新装在爬犁上,没扒皮的都扛进暖窖子,
扒完的皮,刘国强和吴家良已经给收拾起来,这一冬天,两个老头其实也没闲着,刘红军他们打回来的皮子,大多数都给收拾出来了,
别看活不多,但这是一个细致的活,非常的费工夫,
要不是因为王傻子在暖窖子住,导致二小子媳妇儿,还有陈木匠媳妇儿,也整天在那儿住,两个老头实在没法去,他们就把没扒的青皮子给扛到暖窖子去了,
但两个老头心明镜似的,他们几个在暖窖子,说不上折腾成啥样,如果去了,碰上了还不好,所以说他俩很少去暖窖子,
刘红军哥几个扛了好几趟,把没有扒皮的青皮子,扛到暖窖子,
今天肯定是扒不上了,一天肯定化不透,反正也不着急,放那放着吧,今天晚上再放一宿,明天化透透的,
狍筒子也需要拿到暖窖子里边晾一晾,以方便下次进山的时候使用,
等刘红军到暖窖子的时候,二小子媳妇儿和陈木匠媳妇,果然都在呢。二小子在暖窖子的另一头,给兔子铲屎呢,
刘红军和二小子媳妇,还有陈木匠媳妇,打了个招呼,也走进了暖窖子里边,他要去看一看兔子,
刘红军都走近了,二小子还在不抬头的干着,刘红军拿出了一根,烟递给二小子,他都没看着,刘红军用拿着烟的手,碰了一下二小子,
对他说道:“来,二哥,歇一会儿,抽根烟,”
二小子摆了摆手说:“我不抽,你抽吧,红军,”
刘红军把烟点着,对二小子说:“怎么样?二哥,在这干这活还习惯吗?这活应该不累,就是有点忙乎人?”
二小子边干着活边对刘红军说:“这活累啥呀,一点都不累,忙活一点怕啥,”
刘红军这才瞅了瞅兔子,这一瞅,把他吓了一跳,对二小子说道:“二哥,这都是最近下的呀,我看着不少啊,这有多少只?”
二小子这才停下手里的活,把锹拄在地上,两个手拄着锹把,对刘红军说:“现在连大带小,好像得有1000多只了,这几天每天都不少下,”
刘红军也是非常惊讶,这玩意生的这么快吗?当时自己抓来的时候,想着是抓500只,但后来根本就没有抓那么多,也就二三百只吧,
这怎么一下子就变了这么多?于是对二小子说:“二哥,这咋一下变了这么多呢?不会全都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