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爹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使大汉民怨沸腾,到了他这国祚将亡才穿得如此落魄了不成?”
“哈哈哈.....刘季你要节哀,朕的大秦都亡了,你的大汉也逃不过朝代更迭的天道循环。”
大抵是同病相怜,亦或者是得知汉朝国祚将亡,心里平衡了不少,嬴政对刘邦亲近了不少。
刘邦点头,虽有遗憾但也看得比较开:“嬴兄说得对,世间万物哪有什么永恒,那星辰也有寂灭的一天,何况是凡间的王朝。”
这边,梁有顺也逐渐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激动,道:“陛下!”
像是回到了长安,自己还是那个刘恒身边的郎中令。
刘恒问道:“启儿他....”
“他也很好,所有政令都很合适,只是没你做得完美,稍后他也会来这。”
“多谢了。”刘恒的双眼便总忍不住看向那两座破败的茅草屋方向。
又简单交谈两句,刘恒疾步而去,噗通一声跪在刘邦面前:“父皇!”
嬴政瞪大双眼,惊得说不出话来。
刘邦斜靠在木桩的上半身登时紧绷:“刘询那小子之前说他是老四那一脉的,所以你....你是老四?”
刘恒回道:“父皇,我是刘恒,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
嬴政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老子不认识儿子,还说他爹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刘季啊刘季你果然是个混蛋。”
刘邦神色不满,起身反驳:“朕封他做代王就番的时候才八岁,现在他人到中年,朕如何认识。”
他继而扭头询问刘恒:“老四,朕从后人口中知道你当皇帝了,怎么还穿的如此落魄,难道你当时穷的连件衣服都置办不起了吗,朕就知道你不适合做皇帝,群臣也看出了这点,才会拥立你做傀儡皇帝,唉....要是你大哥没有英年早逝就好了。”
刘恒起身,摇头回道:“父皇你错了,儿臣并非是群臣的傀儡,也并非置办不起新衣,而是以克制私欲换取民心,以积累民力换取盛世,唯有皇帝节俭才可约束天下的奢靡之风,推动朝野清明。”
嬴政问道:“这皇位从天而降,当时你一定很兴奋吧?”
刘恒如实回道:“没有,送信的使者都被我拒绝了,朕不相信皇位会落到我头上....最终投掷铜钱决定,但掷出铜钱时,朕想到了食不果腹、辛苦劳作的百姓还要受到匈奴的侵扰,朕就想去试试能不能改变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