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的速度骤然加快,营垒外的刚冒头的杂草,不过转瞬,便已是没过脚踝。
等时间恢复平静,已是个把月之后的事情。
广宗城内的黄巾贼,渐显现出疲态,偶尔有少量贼兵试图突围,都被早已戒备的汉军轻松击退,伤亡惨重。
同样,汉军长时间不攻城,士气也在日渐衰退。
营垒之中,没了昂扬斗志,士兵们平日里操练懒懒散散,私下里更是怨声载道,连立功封侯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就是熬,没有别的办法,熬到广宗城筋疲力竭就行。”
梁有顺站在帅帐外的高台,目光坚定地望向广宗城的方向。
他何尝不知士气低落的隐患,但NPC卢植的嘱托言犹在耳畔,强攻必然会造成巨大伤亡,唯有坚守围困之策,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平定叛乱。
此外,己方士气大跌,黄巾军的情况更不容乐观,只要再坚持一阵,攻城手到擒来。
这一日,在汉军营垒里的某处角落的营帐内,散落着几个酒坛。
豹头环眼的汉子怀抱酒坛,大口灌酒,浸湿胸前的衣襟,他一边喝,发着牢骚:
“贼军分明已疲,那中郎将却整日只知加固营防,不肯攻城,什么将门之后,分明是贪生怕死之辈,害我等整日无所事事,连个杀敌报效国家、为大哥争功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最后,NPC张飞猛地将手中的酒坛摔在地上,吓得帐外几个士卒乡勇浑身哆嗦。
一侧,绿袍红脸的汉子放下手中的酒樽,眉头微微皱起,扭头看向营帐主位。
“大哥,我等自募集乡勇以来,寸功未立,那中郎将又终日按兵不动,这般下去何时才能平定叛乱,不如我等再去投奔他处,找一个肯重用我等、愿领兵杀敌的主帅,也好施展一身本领。”
NPC刘备垂头沉默片刻,道:“二弟,三弟,以后此话莫要再说,恩师临行前特意嘱咐我等.....中郎将坚守不攻,未必是贪生怕死.....我等既已投军,便该遵令行事,不可擅自妄动。”
NPC张飞别过头,无力叹息:“嗨~”
NPC刘备又警告:“还有以后不许在军营饮酒。”
NPC张飞非常不满:“不让杀敌,又不让饮酒,这过得是什么窝囊日子!”
又过数日,平静的营垒突然出现一阵哗然,喧闹声顺着风,传遍了营垒的各个角落,打破连日来的沉闷。
“听说了吗,那边有人醉酒鞭打士卒,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