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五柞宫烛火突然明灭不定。
大悦陡然睁大双眼,赶忙慌乱拒绝:“不是....不是,刘弗陵还小,我不能.....”
“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朕,不愿意跟朕一块儿死,那好吧,你就先去死吧。”
NPC刘彻陡然戾色横生,面目须发因震怒而簌簌抖动:NPC刘彻愤怒,又对宫外喊道:“来人,把钩弋夫人赐死。”
“陛下不要啊。”大悦再三求饶,她还要当太后,还要成为第二个吕雉,更要母仪天下!
听到皇帝招呼声,五柞宫有四名羽林出现跪在阶下。
NPC刘彻怒道:“你们还在这干什么,还不把她带下去灌鸩酒!”
没一会儿,怔怔出神的大悦,便被四个羽林郎架走,明明什么都没有干就要被赐死。
“家人们,谁懂啊....”欲哭无泪的声音响彻在直播间。
NPC羽林们肩甲相撞的铿锵声碾过回廊,铁钳般的手臂将大悦架进蛛网覆梁的偏殿。
檐角残烛忽明忽暗,映出阴影里转出的几个身影。
为首的女官戴着青纱帷帽,身后侍立的宫娥捧着鎏金托盘,盘里铜壶正渗出暗褐色的雾气。
“张嘴。”
帷帽下的声线像冰棱擦过玉盘,女官指尖叩了叩铜壶边缘,锈迹斑斑的壶嘴滴下一滴毒液,在青石板上灼出焦痕。
如此恐怖的一幕,大悦的面色惨白,想要挣扎,却又动弹不得。
她只好吞咽口水,紧闭牙口,不知为何,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把钩弋夫人的嘴撬开。”
女官话音未落,几名宫娥面目阴恻恻上前。
“咕噜噜~”
“咕噜噜~”
两杯鸩酒下肚,冲散她的太后梦。
大悦亲眼看到自己控制的钩弋夫人赵婕妤如断了线的木偶,重重摔在地上。
游戏变成黑白二色。
又有提示弹出【你已死亡】
“靠!”大悦牙缝里迸出低吼,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白兴奋了!
她扯下游戏设备,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对着镜头咧开嘴,眉梢眼角全是愤懑:“家人们都瞅见了吧,我自始至终规规矩矩,愣是被灌了毒酒,这破游戏怕不是专门来折腾人的吧!”
“凭什么我游戏里的儿子都是储君了,我这当娘的反而要被赐死,这是哪门子歪理?”
越说越激动,尾音都带上了点破音的架势:“这哔游戏设定简直离谱到家了!”
大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