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复杂：
“你……此言当真？”
“自然当真。”林澈正色道，“弟子能有今日，全赖长老提携。”
“这份恩情，弟子铭记在心。”
李芸沉默片刻，忽然轻叹一声：“说起来……还真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
“长老请说。”
“我……”李芸犹豫了一下，“我体内有些丹毒积累，这些年修炼总感觉灵力滞涩，难以精进。”
“寻常解毒丹效果有限，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
丹毒？
林澈心中一动。
炼丹师常年接触药材丹炉，体内积累丹毒是常事。
李芸作为二品丹师，修炼多年，丹毒积累肯定不轻。
“弟子可以试试。”他起身走到李芸身边，“长老可否让弟子探查一下？”
李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点头：“好。”
她伸出右手。
林澈却没有去搭脉，而是直接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林澈，你……”李芸身体一僵，脸上浮现一抹羞怒。
“长老莫怪。”林澈凑近她耳边，低声道，“丹毒深入经脉，寻常探查方法效果有限。”
“弟子有一特殊手法，需要灵力直接接触，才能准确判断。”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李芸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