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回了。
但柳月茹可没闲着,她让梁妈出去打听二皇子的母妃和娘家。
越详细越好。
梁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偏西了。
在柳月茹的小书房里,仔仔细细的说了这位二皇子的母妃。
柳月茹知道二皇子的母妃是淑妃,是郑家女,闺名昭昭,出身平阳郑氏。
可柳月茹并不知道,这位郑淑妃外祖郑家在先帝朝曾任兵部尚书,虽未封爵,却一直是文官中不可忽视的一脉。
郑家在朝中经营三代,枝繁叶茂,门生故旧遍布六部。
到了本朝,皇上选秀的时候,选中了郑家嫡出的幺女郑昭昭,入宫后被封为淑妃,宠遇仅次于皇后。
而郑家也在郑淑妃怀上龙嗣的时候,退出了朝堂。
三代人退出朝堂是为了什么?
不言而喻,柳月茹勾了勾唇角,当然是为了保证郑淑妃的龙嗣安稳生产下来,而不是被害胎死腹中。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郑淑妃一举得男,二皇子虽比太子小了两岁,可那也是皇上后宫里,第二个龙种。
柳月茹再次拿出来拜帖,其中就有郑家送来的。
“如今郑家虽不入仕,但开了一个郑家学塾,分文不取为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开蒙,足够优秀的话,会一直培养。”梁妈说:“那郑家学塾就在南城,百姓都对郑家感恩戴德的。”
柳月茹把郑家的拜帖单独放好,让梁妈下去歇着。
萧玦很忙,半夜才回。
柳月茹早就在小厨房里煨着汤了,萧玦沐浴的时候,她已经把吃喝都摆在了桌子上。
两个人相对而坐,柳月茹把郑家的拜帖递过来了:“若是设宴,能否请得动皇后和淑妃娘娘。”
萧玦看了拜帖,点了点头:“应该,这事儿交给我来办。”
第二天早朝,萧玦站在皇帝身边。
这是他一贯上朝的姿态,否则坊间也不会背地里都叫他九千岁了。
他没有刻意挺直脊背,目光平视前方,听着户部官员汇报今年的漕粮调度。
等该说的都说完了,殿内短暂安静了片刻,忽然有人从文官队列中段站出来。那人约莫五十出头,穿着四品文官的青袍,面色沉稳,出列后先朝龙椅方向行了一礼,再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陛下,臣有本奏。臣日前核查旧档,发现先帝末年有一笔军械采买账目流向不明,涉及边镇驻防的物资调配,账面上写着‘经穆家军拨付’字样,但具体经办人署名模糊,臣怀疑其中另有隐情,恳请陛下下旨重新核查。”
殿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