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扑过来抱住了泠娘的腿:“贵人,贵人带着阿水走吧,只要您带走他,他的命就是您的,求求您了,我给您磕头,磕头!”
而余下的人,包括阿水的爹都在后退,这些人眼里没有憎恶,只有戒备和麻木。
“贵人这是要断了我们村的活路吗?”年迈的老者,佝偻着背,古铜色的肤色,那张脸上沟壑纵横,几根悉数的山羊胡子有些发黄,住着一根弯弯曲曲的棍子走到这些人前头,用力的抬起头,看着泠娘:“我们不采珠,要饿死吗?你看到这后生可怜,可是我们一代代人都是这么活下来的,你可怜得起吗?”
是啊!
泠娘也在问自己,可怜得起吗?
这些人,都要吃喝,都想要过好日子,自己能给他们什么?粮食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是不可再生之物,是需要花大价钱从外面送进来的,这些人不止是要一口饭温饱,他们希望过好日子,可自己给不起!
泠娘倒退一步,手被紧紧地抓住了,她垂眸看到那孩童的眼睛,那眼睛里的渴求令人心碎。
“护得起!”春喜公公横着一步挡在泠娘面前:“你们听话吗?听话就管!”
泠娘看着春喜公公的后脑勺,轻轻的吸了口气,这是头一次,她头一次见春喜公公这般,这事儿,不能不管了。
老头审视着春喜公公,你,管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