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娘轻轻的张开手臂,拥住齐王妃,在她耳边轻声说:“能,阿渔一定会成为大周第一贤后,你的贤后之名能镇住大周半壁江山,即便是齐王登基为帝,也要忌惮三分,不动情,不动心,只用脑子谋长远,唯有如此,闵家的前车之鉴要时刻记在心头,阿渔的至亲需远离朝堂,但绝不可偏居一隅,让他们走向民间,从商,手握财富,从农,手握粮食,行善而得贤名,这些都是阿渔和孩子的莫大保障,在齐王这里,兵权无用,因他太爱惜名声,这便是他的死穴。”
“泠娘,会一直都在阿渔身边吗?”齐王妃问。
泠娘语气坚定:“会!因为阿渔才是泠娘真正的活路,真正的庇护,就算有一天阿渔坐在最高位上,也会真心待泠娘。”
“是!是的!你是阿渔这辈子的贵人,更是我和铖勍的救命恩人。”齐王妃用力的抱着泠娘:“我们,这辈子都会共进退,吴娘子那般的糊涂事,阿渔再也不会做第二次了。”
泠娘轻轻地拍了拍齐王妃的后背:“无需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泠娘,去京城也是一样的,莫说旁人,就是荣太妃问起,都要三缄其口。”
“好。”齐王妃知道,泠娘的话,从来没有废话,哪怕不说明白,那也是因为就算说明白了,也对当下局势没有益处,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少。
二人回来时,泠娘回去休息,摘星和揽月服侍齐王妃。
院子里安静下来了。
香草和香雪过来陪着泠娘,没有点灯,但月色明亮。
“姑娘,送来的东西太多了,粮食就有一万石。”香雪说:“绫罗绸缎和细棉布,也有百匹之多,洛家主还送来了两副棋,两张筝,还有一些别的乐器。”
泠娘偏头看着外面的月色,勾起唇角:“阿蘅怕我觉得无趣,送来给我解闷儿的。”
“姑娘,棉花也有不少,回头要做被褥,我看整个村子用都够了。”香雪说。
泠娘转过头:“二十九护卫,都要娶妻生子,家当这一次置办全了不容易,但被褥衣衫,可以安顿好,等送齐王妃离开时,我们去东昌府请一些绣娘回来。”
“好。”香雪说:“香草还念叨呢,说没去好好看看东昌府。”
泠娘看香草:“回头给你们择婿,倒也不是非要在二十九护卫里选,但一定要选踏实本分的人,你们的宅院就在这宅子附近,往后也有个照应。”
“奴婢才不择婿呢。”香草立刻说:“奴婢就陪着姑娘,姑娘若是嫁人了,奴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