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违抗?”
“臣,不敢。”九皇子恭敬行礼:“臣这就搬来偏殿,贴身伴驾。”
萧承基闭上眼睛,沉静下来,萧景钰处处打压自己,其辱自己!
除了他,靖国公敢不敬重自己?镇北王敢不敬重自己?就连有着天下兵马大权的九皇子,不也得乖乖遵旨?
所以,崔庸说萧景钰是个泼猴性子,并非虚言!
自己能治国!一定能!
就在他盘算着亲政治国时,齐王妃已经到了望海村外。
望海村里,人影窜动。
那些赤膊的壮汉,四人一组,抬着青石,喊着号子在建房屋,虽还没有完工,可这小小村落已初具模样了。
齐王妃让所有马车停在村外,抱着孩子一个人走进村子里,如此华贵夫人抱着小儿,村子里的人都惊恐的避开。
“劳烦问一句,泠娘姑娘住在哪里?”齐王妃好不容易拦住了抬石头的几个壮汉,问。
其中一个壮汉指了指泠娘的石楼:“在那边。”
齐王妃道谢后,快步往这边来,站在门外,一眼看到了坐在院子摇椅上的泠娘,她脸上盖着一块湿帕子,摇椅轻轻的晃着,惬意的让人羡慕。
“泠娘。”齐王妃出声。
泠娘摘下来帕子,看向门口,见闵知渔孤身一人抱着襁褓,心就一沉,再看她身上的衣裙华美,裙摆只是有点点轻尘,知道并非受苦了,起身快步过来,行礼请安:“民女拜见齐王妃。”
“你还跟我生分起来了。”齐王妃有些委屈巴巴的出声。
泠娘赶紧抬头:“不敢,不敢,尊卑有别,礼不可废,快进来凉快凉快。”
齐王妃直接把襁褓塞到泠娘怀里,看她手忙脚乱的抱着孩子,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我可是从淮南一路带过来的。”
“如此折腾,小世子怎么受得住。”泠娘陪着齐王妃进了院子:“就算要来,该有的仪仗也得有,最低起码丫环婆子得照看着啊。”
齐王妃打量着院子,石头房子算不得气派,但结结实实,院子里也没什么摆设,但洒扫的干净。
一直进了屋,坐下来,齐王妃才端详起来泠娘,来这边才多少日子,人都晒黑了许多,还是那么瘦弱,身上穿着细棉布的裙子,颜色灰扑扑的。
“你这般糟践自己?”齐王妃脸色一沉:“是故意的,还是把银子都用来当买路钱了?”
泠娘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孩子,声音不自觉的放轻了许多:“没法子,咱们初来乍到,银子没了再赚就是,得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