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朕错了!”
“朕?”摄政王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萧承基:“你说的没错,若你敢动东昌一草一木,看到没有?我杀你,易如反掌!若你不动东昌分毫,大周天下易主也跟我无关!萧承基,我看走眼了,但也就这一回,不用等明日早朝,贫僧挂靴辞官!”
萧承基吓得嘴唇颤抖,眼睁睁看着摄政王就当着他的面脱了靴子,摘了束发紫金冠,靴子直接就挂在福宁殿的门上,扬长而去了。
跌坐在椅子上,萧承基心里犹如一锅煮沸的粥,扬声:“秦安!秦安!”
秦安躬身进来:“皇上。”
“宣顾命大臣入宫!”萧承基坐下来,压着还在颤抖的腿,他刚才体会到了,萧景钰要杀他!是真的要杀他!
自己是皇上,坐在这个位子上,有什么事做不成?
秦安退下,小太监进来,萧承基吩咐:“把那靴子和束发紫金冠摆在桌子上。”
小太监照做。
镇北王常定方是被抬到福宁殿的,他被小太监扶着跪在地上,叩首在地时,气喘吁吁的说道:“老臣,叩见吾皇,吾皇万岁。”
“嗯,赐座。”萧承基看着门口,崔庸若迟迟不露面,早晚找机会收拾了!崔庸是萧景钰的外祖父,怎么都不能真心实意护着自己!
刚这么想,秦安便进来了:“皇上,靖国公在殿外。”
“宣。”萧承基脸色阴沉似水,看着崔庸迈着四方步走进来,强忍着心里的无名火,开口说道:“崔爱卿,摄政王发了一通脾气,当着朕的面脱了靴子,除了冠,扬长而去了。”
崔庸跪倒在地,声音不疾不徐:“皇上,二殿下从来都是个泼猴性子,哪里是个沉稳的人,今日这局面是早晚都要出现的事,皇上也无需动怒,皇上亲政正当时。”
本来还想趁机发难的萧承基有些绷不住了,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太折磨人心神,当然了,崔庸说皇上亲政,他是爱听的,也确实是个好机会。
思及此,吧嗒吧嗒掉起眼泪来了:“崔爱卿啊,二哥最疼朕,一直都在帮衬朕,朕愚钝才会惹了二哥拂袖而去,罢了,罢了,这东昌的奏折,二位爱卿是先帝信任的顾命大臣,你们看看,该是怎么个章程。”
秦安把奏折捧到镇北王面前,镇北王双手接了奏折。
萧承基抹着眼泪:“崔爱卿,快坐下议事。”
崔庸这才坐在镇北王旁边,二人看奏折,看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
萧承基也哭不下去了,只能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