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娘把男女那点子事看得轻若鸿毛,比自己通透太多。
自己就盼着能见泠娘一面,她担心这个儿子在亲生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很难长大成人,若能求泠娘收下儿子,护他长大,也是给泠娘一道保命符。
虽说,齐王如今在淮南,可齐王妃已经感受到了什么是伴君如伴虎,若他贪恋美色倒也罢了,夫妻成婚至今,齐王从不沾染别的女子,就算跟自己同塌而眠,也少有亲近,洞房花烛一晚得了身孕,那晚想要一女,再次同床,这个男人的心思谁能揣摩透?
她要托孤,更要活着走到最后,否则她的儿子没了亲娘仰仗,生在天家,简直太可怜了。
马车路过扬州府时。
驿馆刚歇下,门外就有洛家人求见。
齐王妃虽然有些疲惫,可一想到洛蘅芷,心里都止不住的激动,这可是泠娘的人!
在扬州,洛蘅芷是给自己托底的恩人。
“民女给齐王妃请安。”洛蘅芷进门就跪。
齐王妃过来扶着她起身:“阿蘅,看看我的孩子,你们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王妃福德深厚,庇护小世子安稳无虞,民女不能居功。”洛蘅芷取出来一块精致的玉璧放在摇篮旁边:“这是民女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物件儿了,给小世子把玩。”
齐王妃看着价值连城的玉璧,轻声:“阿蘅,莫要生分了,我把泠娘当姐妹,阿蘅亦是。”
洛蘅芷抬眸看齐王妃,笑着问:“王妃可是要往东昌去见泠娘?”
“正是。”齐王妃问:“阿蘅可要去看看?”
洛蘅芷摇头:“不能一股脑都扑过去,再给她招了灾,今年的青鸾秋刚好能喝,都带过去给她,我还寻了一把筝,虽比不起名筝,可泠娘也需有个解闷儿的,还准备了一些绫罗绸缎,她在那边受苦了。”
齐王妃握着洛蘅芷的手:“泠娘一定会很高兴。”
“王妃有所不知,民女能活成今日这般模样,都是泠娘的恩情,若非她在如意镇里搭救,只怕我早就郁郁而终了。”洛蘅芷柔声:“她广结善缘,也请王妃带句话给泠娘,就说庄子里的粮,今年不会外卖一粒,都会送去东昌,是她的仰仗。”
齐王妃拉着洛蘅芷坐下,问:“扬州如今可安生?”
“安生。”洛蘅芷说:“王妃若怕不稳妥,洛家还有护院可以护送。”
齐王妃摇头:“不用担心,若是安生就好,泠娘安排在这边的人不少,真要是有人为难,便跟我说,淮南那边可以安顿。”
洛蘅芷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