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云生公子,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府兵统领,后续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护着盐场,挺好的。
马车离开东昌府的时候,谭渡和欢喜陪着泠娘坐在里面,香雪赶车。
细雨蒙蒙时,天气都凉爽了很多,泠娘撩起帘子往外看:“京城那边快入秋了。”
“这边的冬日来得晚,只怕冬日也不会多冷。”谭渡说:“只是可惜了这些土地,也是靠进靠海边,越是寸草不生呢。”
泠娘眺望远山:“望海村后头的山上,可以种树,至于田地,东昌有耕田,只不过不在这边,得了机会出去看看。”
三岔路口,泠娘看到三辆马车被很多人拦住了去路,拦着路的人衣衫褴褛,愤怒的嗷嗷叫着,其中一个老妇指着马车咒骂:“黑心肝的!别以为我们好糊弄,珍珠留下,否则就别走!孩子们,跟他拼了!”
珍珠?
泠娘想到了望海村附近的采珠村,这是仅有的邻居。
香雪压了压斗笠,放慢了速度,低声:“姑娘,要看看?”
“嗯。”泠娘说:“别停,慢慢走。”
香雪懂了,马车走得极慢。
“这些游商都带着护卫。”谭渡说:“东昌的珍珠,可不是寻常人能收的,得有些根基。”
泠娘看到了护卫,那些护卫冲出来跟这些百姓打了起来,忍不住微微蹙眉。
欢喜凑过来往外看,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泠娘握住了她的小拳头:“别急,这些人敢拦着车,就不会没有准备,等等看。”
果然,越来越多的村民从采珠村的方向跑来了,这些人拿着弯镰和各种棍棒,就在混战时,泠娘看到了衙役,这些衙役把村民和游商隔开了。
泠娘吩咐香雪:“回家。”
香雪驱马车加快了速度。
“姨母,习武之人,路见不平得拔刀相助。”欢喜义正言辞的说。
泠娘柔声:“敌我悬殊的时候,需要静观其变,欢喜,你可听那老妇说什么了?”
欢喜仔细想了想:“说有粮食了,那些人就带不走珍珠了。”
“那粮食是谁送来的?”泠娘又问。
欢喜挺起了胸脯:“姨母!”
“不,是县衙送来的。”泠娘说:“县衙送粮,采珠人不会饿死了,那手里的珍珠还会贱卖吗?”
欢喜眼睛一亮:“所以,姨母知道县衙会来人?”
“至少,村民会去衙门告状,这些游商有根基,可强龙难压地头蛇,更不用说这地头蛇是县衙了。”泠娘轻声叮嘱:“所以,欢喜要记住了,路见不平不是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