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落海下落不明,得机缘被救,失了记忆,不知来处,不认至亲,如今回到东昌,至亲相见才忆起往昔,任何人都查不出破绽。”
“如此大恩,泠娘唯有叩首谢恩了。”泠娘说着就要跪下。
姚夫人拼力扶着她:“泠娘姑娘,我们夫妻二人没有吞天的胆子,否则想要把你们兄妹二人都认作至亲。”
“夫人,泠娘不会认亲,泠娘也未必会永远留在东昌,但兄长能如此摇身一变,有来处,有归处,对泠娘来说,再无挂碍,对大人和夫人来说,这也是泠娘的投诚,至此泠娘唯有跟大人、夫人甚至跟东昌共进退了。”泠娘勾了勾唇角:“挺好的。”
姚夫人眼圈泛红:“姑娘放心,世人不知祝风起,也没有姚云生,祝风起,小字云生,他永远是祝家的根。”
“夫人,泠娘记下了。”泠娘知道这位姚夫人不简单,跟温夫人很像,通透也智慧,她未必多想念亲生子,但一定是能豁出去命护姚守信的人。
伉俪情深,莫过如此。
解下来,泠娘没露面,姚守信对于东昌百姓来说,那是真正的父母官,所以姚守信亲自给这些盐匠发了工钱,安抚情绪,送他们离开盐场,这些百姓跪在盐场大门口,痛哭流涕。
“众位父老乡亲,朝廷查封盐场,等盘查核对后,盐场会再开,届时衙门会发告示,若想回来做工,自是优先安置的,都回家团圆去吧。”姚守信语重心长,拱手相送。
百姓感恩戴德,只当是朝廷大发慈悲,救他们于水火中,磕头谢恩后,三五成群的离开了盐场。
盐场里只剩下了春喜公公带着几个人守着。
姚守信夫妇二人带着泠娘回东昌府,后续的事需要尽快安排,姚守信要对朝廷那边有个交代,泠娘则需要安排盐场后续。
东昌的百姓,哪怕世世代代住在海边,也没见过这般洁白细腻的盐。
一个个眼泪汪汪的背着粮,抱着盐往回走,附近村子里的百姓都自己来领取,除了昌邑县,余下四县都用马车送,李长发带着的这些人一个个嘴巴都要笑歪了,以此为生,活不断就烧高香了,三倍车钱到手,还得了东昌衙门的人情,这是天大的好事。
泠娘回到了小院。
谭渡笑眯眯的看着泠娘:“首战告捷了?”
“嗯。”泠娘的心情也从没有如此舒坦过,拎着小凳子坐在谭渡旁边:“姚大人不容易,我用了些心思,逼了一把,确实是爱民如子的好官。”
谭渡捋着胡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