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闵家自己人的托大,手里有东昌的盐,临清的金,苍山的铁,这是个能撬动大周的家族。
甚至泠娘在想,气运这个东西真说不好,若是自己是闵洪基,只怕会动心登上皇位,执掌这天下的生杀大权,只是闵洪基没有,他想要让闵家女代代都是皇后,闵家女所出皇子一直都是太子,最后成为皇上,而他怎么就没看透呢?这天下他手里抓住的再多,也是萧家人说了算。
春喜公公走过来:“阿妹,大哥动手快,闵福娘没来及走,但董浩存还有一子二女和两个妾室,下落不明。”
“我的人跟着呢,跑不掉。”辛夷说。
泠娘问:“闵福娘在哪里?”
“在后头的账房里,太贪了,地皮都想要刮走三尺。”春喜公公说。
泠娘笑了:“她不贪,我们就要费一些力气,咱们过去看看,辛夷联络你的人,抓住董浩存全家,一并送去东昌府,李长发带着车队,装盐,也送去东昌府。”
“好。”辛夷扭头就走。
祝风起看看妹妹,看看辛夷,大步流星过来:“我跟你一起去,也有个照应。”
辛夷看他:“不护着阿妹?”
“阿妹手里的人,太厉害。”祝风起说:“你就一个人,落单了。”
辛夷勾了勾唇角:“走,你得先送一个人去找郎中。”
当春喜公公推开门的时候,被捆在椅子上的闵福娘愕然的瞪大眼睛:“你!你是泠娘!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