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余生的,若您老今日与我虚与委蛇,那您就很难再见到你的儿孙了。”
钱毅低着头,衣襟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
闵福娘倒也坦诚:“其实,这些驭下的手段,也并非是我不厚道,您老心里明白,谁都想自己手里筹码多一些。”
“夫人放心,一定会护着小主子们安生的。”钱毅说。
闵福娘微微点头:“调动手里所有的马车去盐场,运盐往临清,我的一儿一女会随盐队一起走,就拜托您老了。”
“老奴遵命。”钱毅说。
闵福娘起身往外走,她要立刻回府去看看,若董浩存还没回来,那就别怪自己不仁义了,大难来时各自飞,她顾不得那么多。
钱毅看着闵福娘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嘣响,转过身时候啐了一口:“威胁我!闵家如今还高贵什么?丧家之犬!”
闵福娘急匆匆回到家里,非但董浩存没回来,就连派出去的管家也没回来,她沉吟片刻,叫来了两个妾室:“闵月、闵云,收拾金银细软,我们去盐场!”
“夫人,怎么了?”闵月和闵云是妾,但更是闵福娘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丫环,长久相处,头一次见到主子这般深色不定,二人都有些怕了。
闵福娘深吸一口气:“上马车再说。”
董府。
虽没有鸡飞狗跳,可也各个行色匆匆,三辆马车从后门离府时,辛夷从暗处走出来,抬起手叫来身边的人:“让兄弟们警醒些,等盐都装车,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