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人一个木盆,就在院子里洗漱一番,回到屋子里坐下吃饭。
泠娘看着大哥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头就踏实,能做事的做事,能用脑子的用脑子,姚守信站在前头,他们有用武之地。
饭后,香雪带着辛夷去院子里消食,泠娘亲自煮茶提到了屋子里,就那么一盏昏黄的灯,五个人的脸庞在灯花跳动中,明明灭灭。
“姑娘,这是姚大人给我的册子,说您需要。”东方青从怀里拿出来册子,递给泠娘。
泠娘放在桌子上打开,看了第一眼就忍不住笑了,姚守信不止是一个好官,还是个人情练达,洞悉世事的老者,名册上不止有五县的县令名讳、家眷,还有所辖之地的物产、舆图。
墨迹崭新,可见是最近准备出来的。
盐场下面写着:盐场管事姓周,籍贯淮南凤城,名周承礼,年四十有二。
盐场设在昌邑县,县令董浩存,年三十有七,一妻二妾,两子两女,妻闵福娘。
泠娘看着闵福娘的名字下面被画了一道朱砂痕,偏头:“辛夷,就从他开始,朝廷那边的消息不会来得太晚,而盐场里的消息是最灵通的。”
辛夷笑着问:“不需要先礼后兵了吧?”
“礼可废,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出东昌。”泠娘捧着茶盏浅浅的抿着:“放虎归山的事,咱们不能做。”
祝风起看妹妹低头的模样,后背挺了挺,怎么感觉在妹妹跟前,比在九殿下跟前还紧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