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淋了。”
顿时,人群里的年轻汉子撸胳膊挽袖子上去帮忙。
祝风起身先士卒,一次能扛两袋,大步流星的往衙门里的库房去。
一辆一辆马车过去,后头还有望不到头的粮车,东方青暗暗咂舌,在泠娘的耳边问:“姑娘,这是用了多大的能耐,这么多粮都往东昌来,不怕树大招风?”
泠娘微微的眯起眼睛:“东方先生,东昌的穷无人问津,若东昌有了活命的粮就敢盯上,你说这些快饿死的百姓会答应吗?”
“姑娘说的是。”东方青知道泠娘算人心格外厉害,除了佩服,再无话可说。
可当一个干巴老头大步流星的走过时,东方青顿时惭愧了,因为这老头穿着补丁摞着补丁的官袍,那官袍可是四品知府,原来泠娘算的不是百姓的心,是这位老大人的心啊。
“姑娘。”姚守信声音沙哑:“够了,够了,能让东昌的百姓活下来了,去年青黄不接时,东昌死了万把人啊,姑娘救了他们。”
泠娘福礼:“老大人,这不过是解燃眉之急的法子,今日为老大人引荐个能人。”
“人在哪里?”姚守信相信,泠娘能说能人的人,那必定是有真本事的。
泠娘转过身:“东方先生,这位便是东昌知府姚大人。”
“晚生东方青,拜见姚大人。”东方青行晚辈礼。
姚守信还礼后,只略顿了顿便说:“东方先生,入衙门暂为幕僚,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