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身份,无人能查出任何端倪。”
泠娘有些动心了。
不单单因姚守信完全可以让大哥改头换面,更因为太多人会用大哥来拿捏自己,沉默片刻:“大人,此事不急,等粮食陆续到了,解了东昌的燃眉之急后,我与兄长商议。”
姚守信虽然不知道泠娘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已经很清楚了,兄妹二人绝非池中之物,避是非而留东昌,还能如此为东昌着想,他得护住。
送走姚守信。
泠娘叫来了春喜公公:“二哥,秘密下葬,不惊动任何人。”
“好。”春喜公公知道泠娘的心意,不让任何人找到秦良的埋骨地,何尝不是最后的安稳。
当晚,泠娘踏着月色,爬上了石头山。
石头山向阳的坡地,有一个山洞,山洞口有一些藤蔓缠绕。
春喜公公点了灯笼:“阿妹,这里头是个洞天福地,山下石匠说,老辈子传言,石头山三十年前可不都是石头。”
“所以二哥择这块地了?”泠娘说着,弯腰走进来。
春喜公公跟上来:“是,这山能庇护他老人家,而且,这山,保不齐可以有更大的用处。”
泠娘往里走,越走越觉得山洞里的水汽清冽,但这清冽却不潮湿,也就一盏茶的工夫,泠娘停下脚步,愣住了,潺潺水声入耳,像轻快的曲子,这?怎么能叫石头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