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到底起身跟进来了,他不是不放心,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会害怕,这是什么?弑君!弑君啊!
泠娘走进来,看到软榻上的皇上瞪着双眼,轻轻的叹了口气,伸出手试了试鼻子,看着皇上那霎时愤怒的目光,淡漠的扫了一眼,转过身:“殿下,皇上现在还能驾崩,殿下要全身而退。”
“可,可怎么办?”九皇子止不住的浑身颤抖,他可以上阵杀敌,可以运筹帷幄,可这是弑父,他的父皇刚才还在为自己筹谋娶妻的事。
泠娘低声:“让秦安把偏殿的床收拾出来,下面放冰块,保证不腐坏,让萧承基入宫侍疾,三皇子同来,殿下切不可慌乱。”
“现在吗?”九皇子问。
泠娘摇头:“把皇上安顿妥当再说。”
“好。”九皇子起身就往外走。
泠娘慢腾腾的收拾了桌子上的茶具,茶盏,全部放进了篮子里。
皇上看着她,她知道!她知道自己中毒了,是茶里有毒!
“您别这么看着我。”泠娘抬眸看皇上:“您走到今天这一步,咎由自取。”
皇上只觉得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泠娘过来把皇上的头偏过来,免得再被呛死,给他擦拭着鲜血的时候,不急不缓的说:“你杀秦良,最后护着您的人就没了,您杀梅悟道,最后能救您的人就没了,如今您躺在这里,早就应该想到了啊。”
“泠娘!”皇上奋力的抓住泠娘的衣袖,恶狠狠的出声,那声音粗嘎的厉害。
泠娘把染血的帕子放在一边,看着皇上那恨不得把自己活剥生吞的眼神:“您对奴好吗?若奴没有了用处,奴还能活着吗?您要死了,奴得换个主子,您猜奴的主子是谁?”
“三……三……”皇上额角青筋凸起,眼底红雾都漫上来了。
泠娘俯身在皇上耳边:“对,奴的主子是三皇子,闵知渔是奴藏起来的,秦良临死的时候告诉奴了,秦安也是他的人,奴能调动宫中的所有太监,您不信吧?太后薨逝时,您默许秦良清理后宫,那个时候,秦良就在为奴铺路了,奴,身份卑贱,但比您命好。”
一大口鲜血喷出来,泠娘躲开的及时,一滴血都没落到身上,她扬声:“送热水进来,为皇上擦身更衣。”
外面进来两个小太监,随后又进来两个小太监提着热水,泠娘退到一旁,四个小太监给皇上擦身,换了一身干净的龙袍,皇上被扶坐起来时,看到了泠娘的背影,那背影合该千刀万剐!
但他稍微动弹一下,立